“你就可勁胡說吧”謝鴻可不上當(dāng)。
見著直說不行,陳光月使出了自己的懷柔政策。
“哎呀夫君,你是最通情達(dá)理的,別人不知我,你是明白的。如今我侄兒在侯府還不知是否在吃苦受累。讓我這做姑姑的如何能安心。且讓我前去看下,若是侄兒過得好,才能安心不是?!标惞庠逻呎f著還邊按著謝鴻肩頭,這遭迷魂湯灌下,謝鴻已是迷五三楞了。
“哎,罷了。橫豎我是說不過你,你要去那便去吧,只是你的身子萬要小心。家里你莫要擔(dān)心,母親有我照顧,見得侄兒能接回就接回,好過他一人在外受苦,家中也不在乎多一口吃的”謝鴻妥協(xié)說到。
陳光月一時也是感動非常,自己嫁至謝家兩載尚還未夫家開枝散葉,婆婆平日里待自己也是極好,現(xiàn)下夫君又讓將侄兒接回同住,說不感動那是騙人。
陳光月一時也忍不住有些淚眼婆娑。
“咋還哭了呢,難不成我說錯啥話了?”謝鴻趕緊替陳光月擦著眼淚問到。
“沒有,就是覺著夫君太好了”陳光月臉上掛著淚珠笑顏說到。
“說這些作甚,真是。”
“既然要去京城,還是早些出發(fā)的好,想來侯府也該是不缺食短糧,你去收拾上兩身衣裳,拿些銀錢傍身,路上再帶些干糧便成了”謝鴻不愧是捕頭,簡單幾句便將陳光月安排的妥妥貼貼。
商討完畢,謝鴻將房門打開,見著鐵征立在院里的海棠樹下,瞧著自己。于是上前同鐵征躬身行禮說到:“鐵統(tǒng)領(lǐng),我夫人就有勞你照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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