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伢子一聽竟然有侯府前來挑選下人也是嚇了一跳。往日里自個兒接待過品級最高的官員也不過才六品。這榮昌侯府那可是超一品的所在,按理說是不可能知曉他這一個小小的牙行才是,今兒個怎會親自來他這挑選下人呢。莫非另有隱情不成。
張伢子那顆剛被思煙姑娘撫平的心思又涌浪了起來。
“你老糊涂了,讓你去尋買家,你去招惹侯爵府的人作甚,讓你給我分憂擔(dān)子,你可倒好,凈找些腌臜事給我添堵,我說你什么好,人家勛爵人家犯得上找我這小廟嗎,平日里我還覺著你老于世故,今兒可倒好。給我惹下這么大樁麻煩!”張伢子盯著齊管事一頓數(shù)落。
齊管事頓感委屈,這事兒也不怨他呀,本打算今兒一早出門辦差事的,剛到門口便有侯府的下人前來遞話,說是讓準(zhǔn)備準(zhǔn)備,一會兒侯府里會來人挑選奴仆。萬不可出了紕漏。
齊管事也是跟著吃瓜落兒,沒落著好。想著這侯府指不定也瞧不上他們這兒的仆人,遂又決定去內(nèi)閣中書張大人府上瞧瞧,也是趕巧了,中書大人府上恰好缺幾個粗使、門童。這現(xiàn)下正好有些合適的,一翻商定中書大人就讓府里的管事也來瞧瞧。
同張伢子講清了事情的原委,反而讓張伢子更是糊涂。自己同這侯爵府往日無恩,近日無仇的,這侯爵府犯得著來他這買奴仆嗎?但凡知會一聲,也不知道有多少達(dá)官貴胄趕著送仆人給他。這事處處透著邪乎,張伢子不敢馬虎,急忙給齊管事下了死命令,務(wù)必要管束好下人,不容出一點(diǎn)兒岔子。誰若是出了紕漏,就等著被扔到河里喂魚吧。
齊管事也深知這事情的輕重,急忙去同院兒里的護(hù)衛(wèi)、仆使交代了一番,萬不可沖撞了今日前來的貴人。
巳時一刻,牙行門口停住了一輛裝飾華貴的馬車,只見這馬車前立著兩匹黝黑高頭大馬,車廂四面被錦綢包裹,窗牖處一席深青色縐紗將馬車內(nèi)里遮擋的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讓人瞧不著里邊的詳細(xì)。
張伢子同齊管事早早的便已經(jīng)在一旁恭候著了,見著馬車停下。趕緊躬身拜禮,直呼參見。
馬車圍簾一打開,只見來人竟是昨日那城門樓銀袍小將。小將對著張伢子笑到:“張老爺,可還記得我”。
張伢子抬頭一望,也是目瞪口呆,隨即趕緊回話到:“記得,記得。您是昨日城門處的將軍,老朽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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