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下意識愣了幾秒,回神時我的左手已經(jīng)被沉玨輕輕地拉了過去,柔軟溫熱的指腹托起我的手掌,他細細打量起我的傷勢來。
我這一次并沒有抵觸他的觸碰,也許是在他弟弟那邊產(chǎn)生強大的免疫效果了,也或許是我無法否認沉玨確實有把我當作妹妹來看待的事實。
沉玨在履行他眼中所謂的哥哥對妹妹關(guān)心的義務(wù),而我在裝扮一個乖乖聽哥哥話的好妹妹。
我們之間的氛圍也不似之前那般緊張尷尬,緩和了許多,倒真有幾分真兄妹的樣子。
我能明顯能看出他的生疏,用棉花沾藥酒時真的笨死了,要不是吸得太多,褐色的液體滴在桌子上臟死了,要不就是吸得太少,浪費了好幾個棉花球。
“。。。。。。大哥,要不我自己來吧?!?br>
“不用?!?br>
沉玨較上真了,笨拙地摸索,在浪費近十個棉花球后他終于掌握了吸附藥酒的辦法。
冰涼的藥酒透過棉花絲絲縷縷地浸潤著我的皮肉,動作意外地很溫柔。
生硬呆板,明明有了近十八年哥哥身份,卻像是第一次學會親自照顧人。
天龍人alpha就是這樣,只要動動手指,一切自有下人打理,親弟弟也可以直接丟給旁人照顧,弟弟發(fā)瘋也能坦然不管不問。
沉玨倒是愿意親自照顧我這個假妹妹,真情也好,假意也好,他若是想從我這撈取些價值大抵也只是水中撈月,況且時效只有兩年多,我無需去糾結(jié)去辨認其真假。
他的語氣相比以往柔和了許多,但還是有股提著的矜貴調(diào)調(diào),活像個偶爾有點良心給下屬發(fā)發(fā)福利的狗總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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