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玨給的藥丸能消除蔣熠信息素對我的影響,卻根本抵擋不住這股刺鼻的味道,簡直像毒蛇的蛇信子,絲絲縷縷往鼻腔里鉆,貼在我的呼吸道上,冷森森的。
惡心程度和男alpha信息素不相上下,我寧愿他往身上噴一點廉價的香水。
尹姐同為醫(yī)生,她身上只有一股茉莉花茶香味,溫暖干凈。
哪像這位,跟個人形消毒酒精瓶一樣,一靠近就往別人身上噴幾下。
許言的目光在我和受傷的蔣熠之間游移,嘴角僵硬了幾分,似乎在計算些什么。
沙沙聲突兀地響起,他抬手拉開了一個床位隔間的簾子,示意我把蔣熠放到這個床上來。
“發(fā)生了什么?”
“靜俞同學?!?br>
說出口的話聽起來像是在關心我和蔣熠,但語調不帶任何感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這醫(yī)務室比以往冷了幾分,可能是許言把空調溫度調太低了,我脖子往里縮了縮。
我簡短地說:“他發(fā)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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