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著當初菜市場大姐們口口相傳所留下的深厚印象,我扯著維利特到了城里最土豪的賓館,奢侈到住一晚上能花掉我一個月的豬肉錢,能過來開房的都不是什么簡單人物。
里面的裝修配置雖然和沉家比不上,但檔次也不算低了,配維利特綽綽有余,我對維利特的照顧可謂仁義至盡。
現(xiàn)在才下午四五點,賓館大廳里空蕩蕩的,就只有一高一矮的兩個前臺beta小哥,穿著黑白相間的工作服。
在前臺小哥訝異的眼神中,我淡淡開口說道:“開一間房,最貴的那一檔?!?br>
我思索了一下行程,大部分時間都不得不花在星軌上,剩下的時間留給城最多兩天:“開一天吧?!?br>
先開一天,到時候另說。
維利特不知何時低頭靠向我的耳廓,穿透口罩,溫熱的吐息刺激著我敏感的神經,他明顯興奮起來了:“小姐,這不太好吧~”
那一刻我的身體控制不住地發(fā)軟,推開他的腦袋時手幾乎沒啥力氣,低聲警告他,聲音變得飄忽忽的:“不要靠那么近。”
爹的,當初就應該多同沉玨反抗一下的,把維利特找過來就是純給我填麻煩。
欲望強烈的時候我真的厭煩旁人莫名其妙的靠近和身體接觸,欲望不減反增,絕望的無力與壓抑感麻痹著我的身軀。
爹的,身體發(fā)育太快也不是十全十美。
個子高點的男beta拿出個我沒見過的小機器:“小姐,我們需要您和這位先生的身份卡進行一下住宿核銷?!?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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