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后我一直跟在沉玨屁股后邊,看著他那身毫無翹邊褶皺的定制黑西服,升起一股想要弄得皺皺巴巴的猛烈欲望,想看它變得破損不堪,不再體面熨帖,就像件普通庸俗的臟衣服,下一秒就會被嫌棄地丟棄。
想看到這個天龍alpha垂下高傲挺直的脖子,頹敗成被砍倒的松樹,繁密的枝葉敗落,枝干萎縮,毫無生機(jī)可言。
紫羅蘭色的眼眸里那份蔑視一切的冷淡被卑微的祈求給取代。
我沒想到沉玉會在車庫外邊等著,身穿淺色毛衣,瀑布似的銀絲用一根綠色發(fā)圈高高的扎起,手里還端著一碗香噴噴的香酥五花肉。
他一把抱住我,我被迫窩在他懷里,細(xì)嗅著他身上那股淡淡香味,梔子花香混合著香料味,總覺得怪怪的。
這omega一言不合就抱我,不過這次我沒生氣,心思全在那盤五花肉,盯久了感覺自己的肚子又餓了起來。
幸好沉玉還是懂點(diǎn)我喜歡什么,這點(diǎn)還不算太差。
他把下巴抵在我腦袋上,下巴吭哧吭哧動起來攪亂我的頭發(fā),又帶著那咄咄逼人的調(diào)子,這次是對沉玨親自來接我感到不滿:“怎么是哥你接的靜俞?”
這幾天沉玉同沉玨講話總是夾槍帶棒,明明第二人格沒有跳出來,問維利特他也只回答說一些我聽不懂的專業(yè)術(shù)語。
總有種第一人格和第二人格在混合交融的錯覺,好像沉玉要變成一塊雙拼冰淇淋了,香草和巧克力雜糅在一起,或許這也算是一件好事,我靜靜地感受著身前溫暖的體溫,聽兄弟兩吵架別有一般樂趣。
“邱姨呢,我明明叮囑她去接靜俞的?!?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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