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
班長又是心動又是憋屈,牙都要咬碎了,惡狠狠瞪了那些人一眼,她們回以不屑的目光。
她們在學校附近的小吃街吃了一頓火鍋,林肖不太能吃辣,被辣得嘴唇發(fā)紅發(fā)腫,很是誘人,不少目光隱晦地落在他身上。
回去的時候取方便走了小路,經過一個比較偏僻的角落時忽然聽見一陣爭執(zhí)聲,隨后就是密密麻麻的拳打腳踢。
她們對視一眼,有人已經點開了手機報警頁面,班長讓她們別出聲,徑直往前走了幾步,探頭查看,忽而愣住了,“裴焯?”
聽到裴焯的名字,林肖的耳朵立馬豎起來,快速跑上前。
一看到眼前的場景,他就呆住了,“你們在干什么?”
打得急眼的兩人齊齊一愣,轉頭向他看來。
一周沒見,理應認真準備競賽的單野,和早出晚歸,一天見不了幾面的裴焯扭打在一起,身上都帶了傷,灰撲撲的,但又都默契的沒有打臉,可能是怕某人發(fā)現(xiàn)。
如今,某人不僅發(fā)現(xiàn)了,還直接到了現(xiàn)場。
單野對上林肖就要哭出來的表情,急得走到他面前,忙道:“不是,別哭,我……我的錯,那個,下次不會了,別哭了行嗎?唉,你別哭了,我錯了,真知道錯了?!?br>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