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小鹿總是要被獵人的子彈打中才能乖乖回到母親的庇護中,如今這個目光澄凈、不食人間煙火的小少爺說他能,真是令人發(fā)笑,他知道自己的性癖是什么嗎他就能,恐怕是第一步都邁不出去,跪都跪不下來,看來不打擊一下這天真的小少爺是不行了。
于是,裴焯指了指地板,又指了指自己和桌子之間的空隙,“能?好啊。那現(xiàn)在,跪下,爬過來。”
林肖僵硬地杵在那,不知道該怎么辦了,懷疑自己是不是產(chǎn)生了幻聽。
跪下……爬過去……
他杵了多久,裴焯就看了他多久。漂亮通紅的臉蛋,細腰,一看就很好摸的翹臀,脫光衣服后與自己夢中的蕩婦應該沒什么區(qū)別,沒完全軟下去的陰莖又有起來的趨勢。
最終,出乎意料,林肖居然真的閉上眼睛,緩緩彎曲膝蓋,在裴焯目光灼灼下跪了下去。雙膝著地的那一瞬間,似乎有什么碎掉了,林肖壓下羞恥,彎下腰,手掌撐地,就這樣朝裴焯的腳邊爬了過去,爬到了他與桌子之間,面朝他,臉幾乎要貼上他的勃起。
在宿舍里,一個隨時可能會有人經(jīng)過的地方,他因為男人的一句話,心甘情愿像條狗一樣,在地上爬。
“賤貨?!彼寡劭粗蛟谒媲暗牧中ぃ淅淞R道。
林肖崩潰地閉上了眼睛,睫毛止不住顫抖,除了因為那句幾乎承受不住的羞辱,還有……那一瞬間下面無法忽視的反應。
竟然是因為他的一句帶著羞辱意味的話,勃起了。
“嗤?!彼姆磻黠@被男人發(fā)現(xiàn)了。這下,男人似乎真的認定了他是一個騷貨一般,再也沒了對舍友的尊重,吩咐道:“聞?!?br>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