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只能聽話繼續(xù)往前爬,在哥哥選的套間里邊爬邊被操,撅著屁股,像條母狗一樣被操著爬,到最后都分不清是爬著被操還是被操到爬。每次要射的時候裴焯都會用手堵住他的前端,不讓他弄臟起碼還要用兩天的地毯,他只能拼命忍住欲望,維持標準狗爬的姿勢。
這一次爬了幾步,身后沒有再不懈的追著頂撞,而是攥住他的腳踝,用力往身后拉。
“嗯啊啊啊!”
林肖的膝蓋在地毯上擦過,重心偏離再也維持不住跪姿,趴倒在地,男人跪坐在地,分開他的大腿,不讓他的手撐地,扯著光潔的大腿把他的逼往雞巴上撞,林肖上半身貼在地面上,手自己背在身后,被拉著操,金貴的身軀在地上摩擦,臉蛋、乳頭都被毫不留情凌虐,陰莖時不時垂點在地毯上,搖搖晃晃可憐至極。
不敢反抗,不能掙扎,就這樣跟沒有生命的性愛娃娃一樣,軟塌塌一團。
這時他才無比慶幸聽主人的“善意提醒”安了地毯。
等主人把滾燙的精液射進他的內壁,這場凌虐才算完成。翻過身一看,從臉蛋到小腹都是摩擦的紅,乳房最為嚴重,一巴掌輕輕扇去,都是軟軟的搖晃,乍一看感覺比平時大了。如果這時候穿上衣服,就會被人發(fā)現(xiàn)他的異常,讓人忍不住拉開去驗證,他是不是真的有女人的奶子。
裴焯很滿意,又隨意扇了幾下,偏偏只扇一邊,讓那一邊更紅腫了,直到林肖哀哀求饒才放過,捏著乳頭玩,輾揉提拉,把林少爺玩得逼都流出水順著大腿往下,滴在地毯上。
“賤狗真臟。”他嘲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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