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肖就這樣被男人的腳剝奪了呼吸自由,沒有氧氣吸入,很快他就兩眼泛紅,被逼出了眼淚,掛在睫毛上可憐又可愛,窒息帶來無與倫比的高潮,他在極致的缺氧中他在零觸碰的苛刻條件下大腦一片空白,沒有預兆地射了。
“哈——哈哈——”男人的腳一放開,他就張大嘴巴一口一口的吸氣,終于活了過來。
畫面一轉(zhuǎn),場景就立馬變化,林肖跪在一間空教室里。
他跪在教室最靠后最角落的的位置,身側(cè)是垃圾桶,他就跪在垃圾桶旁邊,仿佛是和垃圾桶地位同等。
他抬眼一看,看到幾個男人的背影,他們坐在課桌上,似乎是在寫作業(yè),總之,沒有人多看他一眼。
夢里沒有時間意識,林肖覺得自己好像跪了1個小時,又好像跪了1分鐘,終于,有一個男人起身,朝這邊過來了。
男人徑直走到他面前,褲襠對著他的臉,拉下褲鏈,毫不客氣地把陰莖塞進他的嘴巴,語氣很不耐煩,“肉便器給老子把尿吸出來。”
嘴唇溫順地包住龜頭,輕輕一嗦,嘴里發(fā)出淫賤的吮吸聲,整個教室都聽得見。其余人不用回頭也知道,是教室里的公用尿壺在用嘴幫男人吸雞巴,目的是為了把男人的尿液吸進嘴巴里,然后,喝下去。
陰莖被伺候得很舒服,一股一股吸力促使它把尿道放開,賞給賤貨圣水,龜頭一顫,尿就順著尿道直接射了出來,灌進低賤到吸男人雞巴尿液的嘴巴里。
咕嚕咕嚕的吞咽聲響起,林肖一邊放送喉口一邊吸著雞巴,把男人的尿液吸干凈,吞進去。
最后,男人把一泡尿放完了,林肖識相地吸干凈陰莖里殘余的尿液,然后把男人的龜頭舔干凈——男人方才只是把龜頭放到他嘴里,他連男人一半的陰莖都不配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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