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l幾乎換氣過度，連雙腿都劇烈顫抖。

        「家l，」可蓉把臉貼在家l背脊上，「在圣福nV中壓力很大對不對？尤其是現(xiàn)在這個時間點：第一次段考放榜的時候。班跟班之間都會b較對不對？其他老師的閑言閑語不少對不對？資優(yōu)班導(dǎo)師耶，你們班的成績不怎麼樣。很怕聽到這句話對不對？你怎麼帶班的，吳老師？蛤，臺X大畢業(yè)的，會不會教書？國立大學(xué)很了不起是吧，哼？很怕被其他資深老師這樣講對不對？每天都很焦慮，都睡不著覺對不對──你眼窩很黑耶──幾天沒睡覺了──昨天有睡好嗎──都沒空讀村上春樹了對不對──幾個月前分享的心得文斷在中間的章節(jié)很想更新對不對──更新給那個nV生看對不對忘不了她對不對然後曖昧對象又在國外交金發(fā)碧眼的男朋友──很泄氣對不對──很不甘心對不對很想機票買了追過去對不對很想單程機票一飛就定居國外不回來對不對對不對哼吳家l對不對對不對對不對──’ifIhadthewingsofthedove,Iwouldflyaway,tosomewhere,farfaraway’──這都是你自己寫的。你現(xiàn)在在這里，就像困在鳥籠里，翅膀被剪掉──被誰剪掉？媽媽剪的嗎？──」

        閉嘴！

        家l的怒吼讓窗戶都稍微震動了；但窗外的行人、車輛依舊按原本的軌跡運行。

        「怎麼？講媽媽就不行了──」

        「不準你講我媽──」

        「不是你媽剪的──」

        「不準你講我媽──」

        「你媽只是看著──」

        「不準你講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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