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等他回話,那姑娘自故地說,「我只是覺得你似乎很想知道原因?!?br>
太子問,「怎麼有恩?」
「我有位兄長,心智如孩童,他雖然傻,可是卻待我這個妹妹極好。」說及此,姑娘本是淡然的雙眸變得柔軟,「當(dāng)時國內(nèi)正是用兵之時,家中有青壯年男丁都得應(yīng)召??伤绾文茉谲娭猩睿亢螞r打仗。於是我李代桃僵扮作男子代他從軍?!?br>
姑娘又拿起一顆果子,用袖口隨意擦幾下,咬了一口,繼續(xù)道,「不過我從軍不到一載就東窗事發(fā),這事本得問罪全家,但也不知為何烏庸太子得知了此事,免了我全家的罪。殿下表明我此番行為,既是為家、也是為國,何錯之有?若說我錯,那豈不是為家國者皆錯?」
話說一半,姑娘笑嘻嘻地轉(zhuǎn)頭看他,「你可知我那時竟還頂嘴了一下,我說世人是因我為nV子才道我錯。嘖!當(dāng)時果然還是不太懂事!」語畢她又咬了果子一口。
姑娘眼眸星光點點、炯炯有神,接著述說,「結(jié)果殿下對我說,烏庸其實不應(yīng)分男nV從事,我也可以讀書拜相、可以征戰(zhàn)沙場、可以有報復(fù)野心......雖然知道殿下這話有些天方夜譚了,但試問這天下有多少男子看得起nV子?我覺得他能逆著男尊nV卑的風(fēng)氣同理地為nV子說幾句話,定不會是太差的人?!?br>
太子殿下低頭不語,那時他還是天皇貴胄、意氣風(fēng)發(fā),向來是想說什麼便說什麼,過於瑣碎的事他也不會記得。這事基本上他印象全無,但沒想到受恩的人卻銘記的如此深刻。
這次談話過後,烏庸太子近乎是天天到這小觀來靜心修行,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何要來這里,銅廬山的怒火還未平息,可若回到烏庸就要為這事焦頭爛額,興許是覺得能在這里喘一口氣,修行的效率也較高吧。
那姑娘平日看他在修行時也不會去打擾他,偶爾她會分些供品給自己,兩人都閑暇時則會有一搭沒一搭的說說話,就是平凡、安然的一日過一日。
「這煎餅我加了幾位藥材,對身T大有助益,也許可助你修行,你要不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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