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天雨,空氣沉又悶。好不容易盼來天晴,你趕緊將屋里所有的被褥拿去外頭晾曬。
「芷丫頭?!刮葜袀鱽砩n老的叫喚。
「師傅。」還在撐晾被子的你朝里頭應(yīng)聲,加快手邊動作,「我在院子曬被呢?!?br>
片刻,一位滿頭白發(fā)的老者從屋里出來,身形佝僂,步伐卻一點(diǎn)也不蹣跚。
「今個兒我會到隔壁鎮(zhèn)出診,屆時在那待幾日,就不必準(zhǔn)備我的吃食了?!?br>
「出診?」你走到余老面前,帶著期盼的目光問,「師傅,此行我能否跟您一道......」
未待你說完,這位脾氣有些古怪的醫(yī)道圣手便朝你擺擺手,「下次吧阿芷,你道行還沒到呢。」他抬首看著暄暖的yAn光開口,「好不容易出日頭,趕緊將前些日子沒曬的藥材拿出來晾一晾,這事就交給你了?!?br>
你本再想開口替自己爭取機(jī)會,可轉(zhuǎn)念一想,認(rèn)為余老說的也沒錯,歛起落寞的神sE,你徐徐答,「......是?!?br>
你在師傅身邊不滿一個月,學(xué)到的東西不多,太心急未必是好事。不如留守在家多讀些醫(yī)書──余老指名的醫(yī)論典籍,你有許多都沒來得及看完。
將他老人家交代的事情處理完畢,你從後廚中隨意揀幾個瓜果放入竹筐,就背著它出門去了。
余老選擇避世的山并非崇高峻嶺,山路不險。你沿著小道走,一邊分神想著南方的故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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