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向兩邊散去,褚子寒一身素衣的走了出來。
看到褚子寒,虞蘭燕目光所見的松了一口氣。
虞兮嬌眼睜睜的看著褚子寒從容的走過來,眼底的寒意化成戾氣,手緩緩的捏緊掌中的帕子。
瞇了瞇眼睛,而后斂去唇邊的一絲嘲諷,果然,褚子寒一直都在,而今不得不出面解釋了。
褚子寒上前對虞瑞文行了一禮,而后又對虞仲陽夫妻一禮,再抬起頭,神色哀慟,笑容苦澀而無奈:“寧夫人,你們就把這份單子的實情說了吧,其實說起來也是陰差陽錯,一樁不成的親事罷了,這事征遠侯府里知道的下人也不少。”
“此事……原本也是沒有成,如果冒冒然的說,傷的是兩家的名聲,但現(xiàn)在……的確是不得不明說了?!庇葜訇栂确磻?yīng)過來跟著嘆了一口氣,伸手指了指寧氏,“你來說吧,當(dāng)初也是你不滿意,這好好的親事就沒了?!?br>
寧氏倒退了一步,看了看褚子寒,又看了看虞仲陽,目光落在跪地的女兒身上,最后咬了咬牙,眼下說其他的都是假的,看著密密麻麻的人群,如果自己不說出點什么,恐怕也過不去:“此事的確是我的不是,這份聘禮單子也是真的,是燕兒和信康伯府二公子的?!?br>
“所以說,孩子是信康伯府二公子的?”
“信康伯世子這是為了自己的弟弟,才認下這事的?”
“信康伯府的二公子,聽說還不錯,沒想到……連訂的世家千金也不放過,這人品,以后哪一家的千金愿意嫁給這樣的人。”有人憤怒的斥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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