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姑娘受了傷,氣血兩虧?!庇衾洗蠓蚪K于放下了手,目光落在虞兮嬌的帷帽上,“能不能看看姑娘的氣色?”
晴月忙上前替她把帷帽取下,帷帽下一張臉容貌精致,既便還沒完全長開,卻也能感應(yīng)到他日的絕色傾城。
郁老大夫沒想到眼前的這位姑娘這么出色,又上下打量了她幾眼,最后目光落在她的臉上觀她氣色。
虞兮嬌的傷原就沒好,今天又裂開了傷口,又沒有休息一直在奔波,雖看著看精神還不錯,其實已經(jīng)是強弩之末。
“姑娘當好好休息,若是再一味撐下去,怕是會傷及根本?!庇衾洗蠓蚩戳丝从葙鈰缮n白的臉道。
不只是臉上沒有一絲血色,就連唇角的血色也淺淡的很,唯一雙明媚的眼眸,幽黑清盈如同破碎的星星,光看一雙眼睛,似乎精神氣很足,但加上她的臉色和唇色,很明顯就發(fā)現(xiàn)她現(xiàn)在就只有一股子精神氣在撐著。
如果這精神氣散了,很容易大病一場。
“我們姑娘……傷的這么重?”晴月驚問。
“無礙的!”虞兮嬌垂下長睫,柔聲笑了笑。
“怎么會無礙,這位姑娘的身體原本是養(yǎng)的極好的,可這幾天傷后沒好好的休養(yǎng),以往的根本也會虧在里面,如果再不重視,恐怕……”郁老大夫搖了搖頭,對虞兮嬌的態(tài)度很不滿意,“這以后如何還真不好說?!?br>
“姑娘!”晴月驚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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