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盤放在桌上,托盤里的確是兩套白色的粗布衣裳,這還是府里著急趕起來的,看著很是粗糙,有些地方線頭也沒處理干凈。
“姑娘,這衣裳也太粗糙了,就像是以府里的下人穿的似的。”徐嬤嬤翻看了兩下,很是不滿的道。
主子們的衣裳雖然也是趕制的,但必竟是主子,哪里會不處理干凈一些,任這種線頭還往外突著。
“無礙!”虞兮嬌道,伸手拿起一支簪子,問道:“這還有簪子?”
粗布的衣裳她知道,這木簪子是什么意思,看著很不起眼的木簪子,最簡單的那種。
“這應當是準備讓姑娘戴著的,其實也不必如此,最多戴的簪子素淡一些就是,不必一定要用這個木簪子?!毙鞁邒呓舆^看了一眼道,“這上面也毛糙的很,如果扎了頭皮怎么辦?”
就算不扎頭皮,勾了頭發(fā),頭發(fā)也會亂,亂了自家姑娘的禮數(shù)。
“可以用這種簪子?”虞兮嬌柳眉微微的蹙了一下,當初爹爹過世的時候,府里分明是沒這種說法的。
“可以用,也可以不用,這個其實沒那么多的計較的,只是這簪子實在不好,姑娘,老奴明天為您準備一根簪子,素凈一些的就行,這簪子實在是不能用?!毙鞁邒呱焓衷隰⒆由厦嗣值酌痰母杏X很明顯。
這根本沒辦法插到頭發(fā)上。
再看看毛毛糙糙的衣裳,還真是配了套的,一看就知道沒多大上心,徐嬤嬤不由的有幾分憤憤然:“姑娘,夫人是不是故意的,衣裳穿著不會舒服,這簪子根本不能插,這是故意為難姑娘了,老奴現(xiàn)在就去找大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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