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嬌兒放心,為父必然會為你出氣?!庇萑鹞暮藓薜牡?。
“侯爺,這里是征遠侯府。”生怕虞瑞文又做出有悖于常理的事情,錢氏急忙拉了拉他的衣袖,低聲提醒道。
“是征遠侯府又如何?”虞瑞文冷哼一聲。
“征遠侯為國征戰(zhàn),如今雖然不在,但余威尚存,況且現(xiàn)在過世的又是侯夫人和縣君,不管從哪里說起,侯爺都應當擔待一二,免得被言官彈劾,說侯爺欺負人家孤兒寡母?!卞X氏的聲音里帶著幾分撫慰,生怕又激得虞瑞文性起,橫沖直撞起來。
說起虞伯陽,虞瑞文的眉頭皺了皺,他是真心的佩服這個族兄。
“父親,侯夫人和縣君都過世了,唯今留下的唯有世子一條血脈,所謂的孤兒寡母,其他的都是二房的,并不是征遠侯的血脈?!庇葙鈰尚念^冷笑,錢氏這時候拿“孤兒寡母”說事,二房的這些人狼心狗肺,從哪里看出的孤兒寡母。
她這話提醒了虞瑞文:“的確是,虞忡陽還活著呢!”
“父親。”虞兮嬌欲言又止。
“嬌兒想說什么就說吧,一切都有為父做主。”虞瑞文道。
“父親,聽說征遠侯世子身子弱,這爵位會不會被征遠侯府的二房搶去?”虞兮嬌咬了咬唇,看著虞瑞文的眸色透著幾分不安,“寧夫人……如果成了征遠侯夫人……會不會記恨父親?”
這話才說出錢氏臉色大變:“侯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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