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舅母明天會過來,和二舅母商議娘親去往江南的事情,有二舅母在,又有自己向齊國公世子討要的侍衛(wèi),去往江南的路不會有什么大問題,怕只怕幼弟現(xiàn)在已經(jīng)接到信,已經(jīng)在來京的途中。
會不會和娘親在路上錯過?
這么一想,呼吸沉重急促起來。
這并非沒有可能,她讓人去打聽的時候,傳來的消息是說虞太夫人已經(jīng)發(fā)了信過去,卻沒有具體說什么時候。
心頭突突一跳,手再一次握緊,夢境中她的魂魄飄出京城的時候,看到的一切……目眥盡裂,那是無法言說的痛,恨入骨髓。
瞇了瞇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才覺得血液伴隨著恨意一點點的重新流回她的四肢百骸。
那些人狠毒的令人發(fā)指,她該以最大的惡意猜測他們的舉動,不能有一絲一毫的差錯,錯一步就是親人的萬劫不復(fù)……
第二天,虞兮嬌起的并不早,昨天晚上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的,今天早上又是一個陰天,越發(fā)的不知道是什么時辰。
“姑娘,您醒了?”聽到床上的動靜,晴月急忙上前掀起了紗帳。
虞兮嬌坐了起來,看了看窗外,“我起晚了嗎?”
“大長公主派秦姑姑過來說的,讓您好好休息,一定要睡好,養(yǎng)好身體才是?!鼻缭路趟嵯?,一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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