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兮嬌點點頭,扶著晴月緩步往外走,跪的時候久了,腳下酸澀,一時間行動困難,走了好幾步才緩過來。
秦姑姑隨著她的腳步,也跟著放緩,待她行動自如起來,才引著虞兮嬌而去。
“秦姑姑,征遠侯府……有沒有什么消息?”走了幾步,虞兮嬌柔聲問道。
“有的,征遠侯府二房那位姑娘……如今可真是……現(xiàn)在連征遠侯府的其他姑娘也跟著名聲受累,如果不是她現(xiàn)在進了信康伯府,虞氏一族也是容不下她的?!鼻睾凸霉霉戳斯创?,輕蔑的笑道。
誰也沒想到征遠侯府的三姑娘,會是這等不堪的模樣,現(xiàn)如今大家更覺得蘭萱縣君所謂留下的話,都是假的,必然是征遠侯府二房著急的替虞蘭燕掩飾,這才借著蘭萱縣君的話,把人塞到信康伯府。
“三姑娘,您也受牽連了?!鼻毓霉锰嵝延葙鈰傻馈?br>
同為虞氏女,這名聲上面的確也受到一些牽連,虞兮嬌并不在意這些,此生婚姻事情,她并不在意。
“征遠侯府怎么說?”虞兮嬌勾了勾唇,眼底閃過一絲冷意。
“征遠侯府什么也沒說,據(jù)說現(xiàn)在正在辦喪事,已經(jīng)傳出蘭萱縣君和征遠侯夫人身死的消息,據(jù)說府里哭成一片,看他們上下這個樣子,別人就算是想說什么,也不太好意思說的太過明白?!?br>
秦姑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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