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么一個說法。”褚子寒黯然的低下頭。
“蘭萱縣君出事,的確令人悲傷,但既然征遠(yuǎn)侯府的長輩和蘭萱縣君是這個意思,那也先把喜事辦了,再去征遠(yuǎn)侯府祭拜!”
端王道,容色溫潤。
“為臣……”褚子寒吶吶的道,正想再說幾句眼下的困境,若得端王幾句話,必定可以讓人更加的相信自己,忽然看到一個侍衛(wèi)從后面的馬車過來,對著端王行了禮,毫不客氣的打斷了褚子寒的話:“大殿下,我們世子問您怎么時候可以走。”
端王嘴唇抿了抿,臉上的笑容依舊:“讓煜弟稍待,馬上就走?!?br>
“還請殿下快一些,我們世子……身子實在不適?!笔绦l(wèi)又向端王行了一禮,沒有馬上退下,這是催促他現(xiàn)在就起身了。
端王臉色微微的沉了沉,但還是溫和的道:“好,馬上走?!?br>
侍衛(wèi)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原想討一杯喜酒喝喝,現(xiàn)在看起來是喝不成了,喜事如此固然令人傷心,但還是得讓逝者安心才是?!?br>
端王說著伸手在褚子寒的肩頭輕輕的拍了拍,以示鼓勵,這才轉(zhuǎn)身離開。
待他重新上了馬車,后面的馬車已經(jīng)先行啟動,馬車車身前移,甚至超過了端王的車架,而且不管端王的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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