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窗開著?!庇腥梭@呼。
彩月又撲向了窗口,失聲驚叫起來:“姑娘,姑娘,您在哪里,奴婢看著您進來的,您……您快出來,別嚇奴婢?!?br>
虞兮嬌透過灌木和暗色的天空,看著這個看似“忠心”的丫環(huán),低緩而平靜的呼吸著,眼中有一絲幽深的戾氣滑過。
這個丫環(huán)出買了自己這個主子。
“哪有什么人?”有人順著彩月的呼喊聲到了窗前,往外探了探頭,“哪有什么人?這后窗靠近湖邊,一不小心就會掉下去,這種天氣掉下去哪還有什么命在。”
“可不是,別說你們家姑娘了,我都不敢往下跳,這跳下去也不知道深淺,誰知道會不會一腳踩空,不摔倒恐怕也得淹死。”另有一個婆子也特意的探頭看了一眼,搖了搖頭。
“你們姑娘會鳧水?”
“不會,我們姑娘不會。”彩月哭的很凄慘。
“既然不會,那就是早就走了,這人……應(yīng)當是后面來的吧?”有人指了指地上的男子道,“這樣子不會死了吧?”
“可能是喝多后摔了,醉成這個樣子!”征遠侯府的一個管事婆子嘖了一聲,抬手叫過身后的兩個婆子把人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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