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哪里?」安慶和指了指前面。
「蘭萱縣君的住處,我之前也來祭拜過。」臉上火辣辣的痛,李賢不悅之極。
「所以,揚山侯世子到這里是來嘲笑蘭萱的?」安慶和冷冷地道。
這是說方才李賢臉上帶了笑意過來。
這話聽起來有些道理,但其實就是沒事找事,兩個人久未看到,一個人以為另一個人死了,現(xiàn)如今另一個人好好地出現(xiàn)在面前,又豈會不高興?
不過現(xiàn)在的場所不在,這話也是說得過去的。
李賢深深的看了安慶和一眼,思付安慶和應(yīng)該不是對自己有意見,就是心情不好借故發(fā)揮罷了。
「世兄,這事的確是我錯了,我以為久未見世兄,一時忘了形?!估钯t道謙,上前兩步對著香燭深施一禮:「還望縣君原諒我不當之罪?!?br>
「世子也來祭拜過蘭萱?」安慶和瞇了瞇眼睛,目光帶著寒意看向李賢。
「來過不只一次。」李賢苦笑道,聲音含悲,「你知道的,如果不是因為父親和征遠侯的政見不同,我們兩家的關(guān)系原本應(yīng)該更親密的?!?br>
因為政見不同,想法各異,兩府也是漸行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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