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大人臉色稍緩,以為安慶和被自己一嚇,就退縮了,畢竟只是一個逃亡的小公子,聽說以前也有些才識,但畢竟不是安國公這樣的人物,特別還是在這種時候。
但下一刻,他臉上的放松僵住。
“陸大人,我只知道揚山侯和揚山侯世子,和我府的冤情肯定有關(guān)系?!?br>
這是緊咬著揚山侯府不放了?
陸大人臉色陰沉下來:“安公子可知道
自己說的是什么?揚山侯世子現(xiàn)在和七公主訂有婚約,馬上就要大婚了?!?br>
這是警告安慶和。
安慶和來之前早就明白李賢的事情,唇角無聲地勾了勾,不閃不避地看著陸大人:“所以,陸大人的意思,因為揚山侯世子是未來的七駙馬,我就應(yīng)該不告他?明知道他和我家的冤情有關(guān)系?!?br>
陸大人惱怒地看著安慶和沒說話。
安慶和半點沒有退縮,目光平靜之極,也堅定之極,沒有一絲波動。
見他如此,陸大人知道這是心志堅定的意思,手握起又放松,只恨自己方才把安慶和放了進來,沒把他推到刑部去,現(xiàn)在這事已經(jīng)到了自己手上,再想推也沒用。
“安公子有證據(jù)?”平了平氣,陸大人再懊悔也得往下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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