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緩緩地垂下,他要的從來不是虞蘭萱的命,也算過當(dāng)初發(fā)生過的事情,可偏偏,他當(dāng)時就失算了。
算錯了虞蘭萱的絕決,心沉重得幾乎喘不過氣來,用力地閉了閉眼睛,才壓下心頭翻滾的心悸。
伸手按了按胸口,又細(xì)細(xì)地問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之后又特別吩咐白青,一心一意地做生意,其他的事情不必在意,他只當(dāng)一個普通的生意人就行。
白青一一應(yīng)下,不
過在白青離開的時候,又特意地問了另外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世子,銀票的事情沒有了后續(xù)。”白青走了兩步,立時回身,“錢莊里的人也再沒見過這個丫環(huán)?!?br>
“這段時間也沒消息?”李賢想了想后明白白青說的事情。
白青搖搖頭:“沒有,錢莊的人一直盯著,再沒有看到?!?br>
原本以為這件事情不難查,既然冒了頭,可能就會有第二次,之前的丫環(huán)證明銀杯是她主子的,甚至還說三年前的銀票可能也是從他們府上流出的去的,世家敗落,有一就有二,可偏偏這次之后,再沒看到這丫環(huán)。
“世子,要不要我去其他錢莊打探一番?”見李賢沉默不語,白青提議道。
“不必!有就收,然后派人盯上,如果沒有人……。就不必大動干戈,一切以安穩(wěn)為主。”李賢搖搖手,這個時候不是大張旗鼓的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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