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說詞也給了王氏一些理由,王氏是這么解釋的,現(xiàn)在也沒有什么人追著說這事不對,事情就往這個方向偏過去。
張宛音進府之前,也聽到一些這方面的傳言。
“太后娘娘,這件事情說起來其實真的不是王姑娘的錯。”張宛音嘆了一口氣,“她也是極無辜的。”
“不無辜!她既然之前和安國公府上的公子,還有些婚姻,怎么就敢再和皇家牽扯上,誰給了她這么一個膽
子,現(xiàn)在出了事情,就全是長輩的事情,她自己逃了就算了,還把一家子置于這樣的地步。”
太后以前也覺得王祺云好,珍妃沒少在她面前說起王祺云,那會覺得有才有貌,的確是不可多得的。
太后也見過王祺云,看著端莊得體,還是一個不聰慧的,這樣的女子不管是身份還是自身,都配得上怡王。
一個怡王府妾室的身份,王祺云當?shù)闷稹?br>
“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父要子亡,子不得不亡!她這么多年的書都讀到狗肚子里去了,居然把自己的王氏一族,生生地推到了這么一個地步?!碧蟮?。
這話極是蠻橫無理,性命在太后眼中真不算什么,她要的就是最前面的一句,也認同的是最前面的一句。
君皇可以要了臣子的性命,父親也可以要兒子的性命,這一些都是忠臣孝子應該的,至于知道這事后記恨在心,甚至還做出這樣事情的王祺云,太后越想越生氣,越想越覺得不懂規(guī)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