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寧妃幾乎以為自己聽錯了,顧不得往日的禮數(shù),驀地站起身,聲音尖厲,“是誰……是誰在暗中對付我?難不成又是皇后?”
最后兩個字壓得極低,和之前尖厲的聲音完全不同,卻又透著幾分怨毒陰恨。
在宮里,真正能稱得上對手的,也唯有皇后。
“真人讓娘娘趕緊應對,否則……恐怕要出大事了?!毙〉朗康吐暤氐溃莵硗L報信的。
“為什么肯定是我,怎么就肯定是我了?”寧妃焦急的在原地轉了個圈,最后站定在小道士面前,
咬牙問道。
“說是和寧氏有關系,關系密切,而且身份尊貴,貴不可言,和知道安國公府要出事的男子,關系密切?!毙〉朗堪褟耐饷娲蚵牭降南ⅲ吐暦A報。
“貴不可言?”寧妃恨聲道。
如果是往日,這四個字必然讓她高興不已,這么多年在后宮,她最肖想的就是這個職位,可現(xiàn)在不行,這四個字就如同魔咒一般。
用力的喘息了兩下,寧妃才又道:“現(xiàn)在怎么辦?真人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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