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若水,揚山侯府的后門被人敲開了,來人裹在黑黑的衣裳里,看不清楚男女,同樣沒帶燈籠。
后門的婆子卻是見怪不怪,把身子讓開,讓來人進來。
等來人進門后,后門的婆子探出頭左右看了看后,急忙把門關上。
“世子呢?”來人說話了,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年紀聽著不小,應該是一個婆子。
“跟奴婢過來?!笔亻T的婆子低聲道,拿起放置在腳邊的燈籠,在前面熟悉的引路,徑直的往李賢的書房而去,看這樣子顯然不是第一次……
書房內,李賢還沒有睡,燈下看著冊子,微微皺著眉。
揚山侯府最近看著風平浪靜,其實是什么也不能動。
小廝進來稟報,不一會兒引著一個人進來,一身的淺黑色布衣的婆子,頭上還罩著兜帽,進門后把兜帽掀下,恭敬的行禮:“見過世子。”
李賢放下冊子,目光落在婆子身上,看了兩眼后道:“免禮?!?br>
婆子直起腰,取出一封信恭敬的呈上:“這是我們公主特地派奴婢送來的信?!?br>
李賢點頭,小廝從婆子手中接過信呈到書案上,李賢并不急著打開,問道:“你們公主的身體如何?傷勢怎么樣了?可有留疤?”
“我們公主的傷勢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也沒有留疤,我們公主說要好好地謝過世子?!逼抛有ξ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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