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和的張宛音,道。
“王爺……”張宛音知道問題出在哪里,手握了握,然后緩緩放開,“王爺,妾身明白,妾身會去查的,只是恐怕真沒人見過,至少妾身沒見過?!?br>
表明自己真的沒有拿玉麗珠的信。
她之前拿了虞玉熙的信,所以王爺也懷疑她拿了玉麗珠的信,張宛音這時候也是有口難辯。
“有,肯定有,我派人去問了玉府的,大姐說是寫了信的,問的就是李庶妃的事情?!庇覃愔檫@會也顧不得說出來讓玉麗月失了顏面,氣惱地道,而后落下了眼淚,聲音嗚咽起來,“王爺,妾身真的不知道哪里做錯了,和虞側妃一起被扣了信,妾身……妾身那日看到虞側妃的時候,虞側妃也難過的哭了?!?br>
聽她這么一說,封蘭修忽然想起昨日見到虞玉熙時,虞玉熙紅著眼眶欲言又止的樣子,莫不是也知道她的信不見了?
這說起來還真的就是張宛音的事!
封蘭修沉吟,目光掃過委屈落淚的玉麗珠,再看向依舊落落大方的張宛音,當時張宛音拿著虞玉熙的信過來時,是不是也是這么一副大方得體的模樣?
張宛音后悔,但再后悔她也得做!
知道自己截了虞玉熙的信讓封蘭修懷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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