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現(xiàn)在并不清楚,局勢未明?!泵骱痛箝L公主冷冷地道,一邊警告女兒,“芯兒,你現(xiàn)在要想和敏安侯好好的,就一定不要亂說,容兒如何,也關系到你們府上,別以為敏安侯就不關心了?!?br>
這話隱隱有刺敏安侯的意思,徐芯兒臉色暴紅起來:“母親,我當初也不是非看上他不可,也是您說的,他……前途無量?!?br>
明和大長公主被女兒氣著了,用力地瞪了她一眼:“現(xiàn)在是說這個的時候嗎?當初是當初,當初嫁過去就是一個死字,當初南唐的攝政王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南唐皇室暗弱,身為嫡枝又如何?!?br>
“母親說的是,幸好我沒嫁過去,虞
惜香最后還不是客死異鄉(xiāng)?!毙煨緝旱靡獾匦α?,用帕子輕輕地按了按唇角,難掩笑意,“說什么兩家早有婚約,還不是想毀就能毀了的,虞惜香就是該死。”
徐芯兒一直嫉妒虞惜香,一直想把虞惜香踩在腳下,那么好的機會,又怎么會不留給虞惜香。
虞惜香訂親了又如何?她難道不可以搶嗎?
以往所有人都說虞惜香才是最有世家千金風范的,又說虞惜香代表了大晉世家千金的體面。
現(xiàn)在早就死得不能再死,想到高興處,徐芯兒難掩得色。
“好了,人都死了,還說什么,你現(xiàn)在府上也是一團亂?!泵骱痛箝L公主沒好氣地瞪了一眼女兒。
她是實在笑不出,孫女才過世,女兒卻還在這里嬉笑,莫名地覺得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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