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你潔身自好,說以后會有時機的,你當時也答應得好好的,說一切都聽我的,可現(xiàn)在呢?”張宛音用力抿了抿唇,往下壓了壓火氣,“說吧,你還有什么事情被人垢?。吭琰c說,說不定還有什么補救的法子,如果不行,你就死路一條了。”
這會也不是追責的時候,張宛音清楚這時候更應該做的是補救。
“我……”李相宜嚇得眼淚立時落了下來,
她之前裝出的模樣,完全是因為張宛音的意思,所謂孝義,所謂真情,所謂聰慧過人,所謂的不同于一般世家千金的柔弱,其實全是假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依著張宛音的要求做的,即便是連禮數(shù),也是張宛音早早地讓人調(diào)教的,只為了有朝一日可以入宮。
“到底還有什么事情,你一并說了!”一看李相宜的樣子,張宛音就知道有事情,厲聲斥道。
“臣女……有一個表哥……小時候一起長大,自小的情分?!崩钕嘁四樕n白,身子微微哆嗦了一下。
“自小的情分?青梅竹馬的意思,私訂終身?”張宛音氣得幾乎說不出話,伸手指了指李相宜。
她準備了那么久的一張底牌,好不容易弄進京城。
“不……不是的,
沒有?!崩钕嘁穗p手急忙亂搖,“王妃,臣女沒有和表哥私訂終身,就是表哥他以為臣女會嫁給他,之前一直求著父親,表哥家境不錯,父親一直沒有明確回絕,而后就突然發(fā)生這種事情?!?br>
表哥以為自己會嫁給她,其實她也想過,如果不是張宛音一再地向她保證,其實表哥是一個很好的成親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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