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王妃,還是有些不同的,當時的情形和現(xiàn)在玉府的情形不同?!庇葙鈰梢馕渡铋L地道。
“虞三姑娘說得極是?!睆埻鹨粜α?,身子往虞兮嬌這邊偏了偏,頗為親密地道,“能不能麻煩虞三姑娘一件事情?”
虞兮嬌手中的單子往下,往張宛音面前推了推:“端王妃請講。”
“能不能幫著我查一查,當日端王府出事里,府上的婆子都在何處,有沒有婆子去了端王府,有婆子早早回來的嗎?或者也可以查一查虞側(cè)妃當初留在府里的人手?”張宛音試探道。
虞兮嬌笑了:“端王妃這是何意?”
“其實已經(jīng)查到了一些,可能和虞側(cè)妃有關(guān)系,這也是好不容易查到的,想著順著這條線索更好一些?!睆埻鹨羧崧暤?,神色得體大度,仿佛那天在端王府
看到的是另外一個端王妃似的。
很有一副所有的一切都在掌中的樣子。
“端王妃既然已經(jīng)查到,只管對端王殿下稟報就行,又何必查到宣平侯府,宣平侯府沒有要查的,也沒有其他能查的。”虞兮嬌似笑非笑地道,給張宛音一個軟釘子。
張宛音一愣,沒想到虞兮嬌這么一副反應(yī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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