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是宣平侯府的莊子,我不愿意再和這個逆女有什么關(guān)系,她能這么對她的生母,對我這個生父又有幾分感情,怕也是有用才行,如果沒用了,最……后……”虞瑞文聲音一啞,頓時說不下去。
父女的情分,一時又撕扯不開,但又不能對外人說,虞瑞文又是惱怒又是無可奈何,這事母親還不知
道,如果母親知道此事,必然比自己更惱怒。
安和大長公主身體不好,現(xiàn)在還在養(yǎng)病,之前從宮里回來,身體又虛弱了許多,虞瑞文現(xiàn)在盡量不拿事情麻煩母親。
不能真的撕破臉,最好是讓虞玉熙已經(jīng)離開,讓大家看到宣平侯府和虞玉熙的生份。
虞玉熙現(xiàn)在緊緊地扒著宣平侯府,明知道父親和祖母都不待見她,甚至已經(jīng)隱隱點出她害母的事實,可偏偏大家都不可能真的撕扯下雙方的遮羞布,在外人眼中,虞玉熙就是父親疼了這么多年的女兒。
就算父女之間有些事情,也是小事。
現(xiàn)在虞玉熙住進宣平侯府的莊子養(yǎng)傷,代表的就是虞瑞文對虞玉熙的維護。有封蘭修護著虞玉熙過去,父親縱然有滿肚子的憤怒也沒用,更何況那一處還是錢氏的莊子。
“父親,這件事情交給我可行?”虞兮嬌笑了。
“不用,你自己都傷成這個樣子了,還管這事,讓為父好好想想?!庇萑鹞臄[手反對。
“父親,我現(xiàn)在回了府就無礙了,二姐的事情,我試試吧,如果不行再說,二姐應(yīng)該也是猜準(zhǔn)了您不會真的把她趕出去?!?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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