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蘭修氣極,卻不得不坐下來。
都要死了,他又豈能走,索性就在椅子上坐下,離床遠遠的,桌上紅燭高燒,只不過一對新人只有一個躺著。
“你先休息,本王就在這里守著,哪里也不去?!狈馓m修道。
“多謝……王爺?!毙彀矉珊瑴I道。
手一揮,丫環(huán)、內(nèi)侍都退了出去。
“王爺,您能過來扶一扶我嗎?我想走走?!毙彀矉煽粗x的遠遠的封蘭修,道。
“肚子不適就躺著,一會煎了藥用過再說?!狈馓m修道,已經(jīng)讓大夫去開了些藥過來,不管怎么樣,既然病了,總得吃藥。
“王爺,我比方才好一些了,可能走走就會更好。”徐安嬌不想吃藥,她只想把封蘭修引過來,可不是真的為了離的遠遠的,一個躺著一個坐著。
“病了就少走動,先好好休息?!狈馓m修自己倒了一杯茶,喝了一口道。
徐安嬌不說話了,一時找不到好的理由讓封蘭修近身,而后突然又道:“王爺,坐著多累,過來躺一會吧,天色都這么晚了?!?br>
這話封蘭修很難拒絕,其實到這里后,他就發(fā)現(xiàn)可能真的走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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