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杏被拉了回來,重重的摔倒在地,手腳抽搐的動了動:“侯爺,有人……來過,是有人來過的?!?br>
“什么時候?”虞瑞文厲聲問道。
“就……就昨天……夫人還沒有入殮的時候,二姑娘要出嫁……外面來了人……是……是這個婆子過來的……”紅杏伸手一指縮在角落里的婆子,這婆子就在之前問靈堂事情的時候暗示事情和瑤水閣有關(guān)系的那個,“她……帶了個大的帕子包里來的東西過來,說……說是……”
紅杏的目光游移,最后落在玉嬤嬤的身上,狠狠一指:“說是……玉嬤嬤的意思,說……讓奴婢照著這事去做就行。”
“你胡說。”玉嬤嬤渾身一激靈,急道。
“是玉嬤嬤讓奴婢做的,是玉嬤嬤讓奴婢給紅杏帶過去的,奴婢不知道里面包了什么,只是一個大的手帕包起來的?!苯锹淅锏钠抛右不帕?,忙不迭的推卸責(zé)任。
“你們……你們要害我們老夫人不成?”玉嬤嬤悲憤不已。
“我們沒有要害錢老夫人,這事是真的,這帕子……這帕子現(xiàn)在還在奴婢的手中。”紅杏抹了抹眼淚,從懷里取出一塊折疊好的帕子。
雖然是折疊好的,看著依舊不整齊,翻看后看到上面還有沾著的白色的痕跡。
小廝把帕子送到虞瑞文面前,虞瑞文把白色的痕跡抹下來,的確是白色的泥。
虞瑞文沉著臉看過,又傳到封蘭修的手中,封蘭修接過,同樣看了看后,皺了眉頭,的確是白泥。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