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要重謝虞蘭燕?”虞兮嬌臉色微變,笑容冷了下來。
“虞三姑娘,我只是就事論事,并不是有意冒犯,就是覺得會不會虞蘭燕留下這玉佩,跟我和叔叔有關(guān)系,虞蘭燕想得到好處,父親留下的玉佩,我會認(rèn)……叔叔也會認(rèn)。”知道虞兮嬌是極不喜歡虞蘭燕的,張宛音急忙補救。
“郡主,事情就這樣,具體如何我也不清楚,應(yīng)當(dāng)是我看錯了,如果郡主以后還有用得到我的地方,只管吩咐?!?br>
虞兮嬌站起身,已經(jīng)不想再談下去了,笑容淡冷,“時候也不早了,郡主若是耽誤了太后娘娘的藥膳,就不好了?!?br>
張宛音縱然滿腹不愿意,這時候也不得不站起來,看了看天色:“的確是不早了,那以后再來麻煩虞三姑娘?!?br>
“郡主客氣了?!庇葙鈰晌⑿Α?br>
從側(cè)門回到宣平侯府,虞兮嬌又把張宛音送到停車處,看著張宛音上了馬車。
方才一路上,張宛音時不時的要提起玉佩之事,都被虞兮嬌偏開話題,在馬車?yán)镒潞?,透過窗戶,看到站在外面的虞兮嬌,張宛音微笑著招招手,而后窗簾落下。
張宛音臉上的笑容立時退去,眼底閃過一絲陰鷙,一個死了的虞蘭萱,居然讓虞兮嬌這么在意,自己不過是為了表示玉佩的價值不在它本身,而在于它交給鎮(zhèn)南侯府的意思罷了,一個死了的虞蘭萱算什么。
能讓一個偏房旁枝的女兒爬到頭上,虞蘭萱就是一個蠢的,最后死的沒留下灰不說,甚至連自己的冤屈都報不了,若不是機會偶然,虞蘭萱死了也是白死。
但如果虞兮嬌說的是真的,那信康伯夫人莫不是就騙了自己?這玉佩還在信康伯府?
這么一塊碎了的玉佩,信康伯夫人就這么在意,還是說這玉佩真的因為人多,亂了,被不知道誰給摸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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