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老奴也是這么想的,若只是一個下人過來,那便是和老奴差不多了,真有事,最多就是一個奴婢的事情?!毙鞁邒唔槃莸溃炎约旱牡匚环诺暮艿?,甚至還特意的點明了自己的身份。
信康伯夫人一驚,臉色大變,審視的看了一眼徐嬤嬤,半響才道:“此事,我已經(jīng)清楚,替我謝過你們夫人?!?br>
“伯夫人客氣了?!毙鞁邒咴捯褞У剑孓o離開。
看著徐嬤嬤離去,大堂內(nèi)安靜了下來,信康伯夫人眉頭的皺了起來,錢麗貞也不敢說話,只安靜的低著頭。
好半響,信康伯夫人才揮揮手:“你下去休息吧?!?br>
“母親?”錢麗貞抬眼,臉色蒼白。
“此事已經(jīng)過去了,既然這事宣平侯府擔(dān)下了,以后就與你無關(guān)?!毙趴挡蛉说途彽牡?。
“是,多謝母親?!卞X麗貞大喜,她忐忑了一路,驚慌了許久,現(xiàn)在心終于可以放松一些。
“不過,你自己娘家的事情要處理好?!毙趴挡蛉说膽B(tài)度溫和了許多,錢麗貞這次說的話,是把宣平侯夫人錢氏的舊事翻了出來,這事還有后續(xù),這后續(xù)如何,和信康伯夫關(guān)系關(guān)不是很大,但和錢氏、錢老夫人關(guān)系極大。
“母親,我……我身體不好……”錢麗貞才落下的心又高高的提了起來,祖母是她最害怕的人,眼神慌亂不安。
“那就好好養(yǎng)病吧!”信康伯夫人一錘定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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