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皇上的重臣,一個不知帝心的重臣嗎?征遠(yuǎn)侯府若不是有我在,說不定早就毀了,早早的就抄家滅族,哪來的這幾年,虞伯陽就是一個蠢的,和那個死婆子一樣是個死心眼,又蠢又笨,也不看看皇上要什么……”
虞太夫人說到這里,忽然劇烈的咳嗽起來,虞兮嬌冷冷的看著她困難的咳嗽,目光冰寒。
好半響,虞太夫人才平了咳嗽,臟亂的袖子胡亂的抹了抹眼角的淚痕,抬頭看向虞兮嬌,卻見她唇角微微勾起,只有嘲諷。
“你不信?”虞太夫人粗重的喘了一下,陰笑道。
“我為何要信你?征遠(yuǎn)侯是什么樣的人,所有人都清楚,既聰慧又勇猛,還是皇上著力培養(yǎng)的武將,護(hù)著大晉的邊關(guān),是皇上最忠心的臣子,皇上甚至還封了虞蘭萱縣君,試問非皇族血脈,又有誰得封縣君?”
虞兮嬌不屑的問道。
“得封縣君?虞伯陽……救了皇上,這么大的恩情,為什么不能封縣君?虞伯陽何其蠢,為了一個要嫁出去的女兒,竟然費了這么大的恩情,這份恩情,甚至可以向皇上討要一份免死金牌?!?br>
虞太夫人咬著道,眼中越發(fā)的恨毒。
如果虞伯陽當(dāng)時討要的是一份免死金牌,兒子或者孫子這一次就不會死,虞伯陽是蠢死的。
“虞伯陽自以為是,當(dāng)初我那么勸他,他不聽,以為皇上有多器重他?若器重又怎么會傳給寧氏消息,讓仲陽去邊境動手,如果沒有其他人幫著,仲陽又怎么可能得手?我……以前還覺得是寧氏的本事,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居然有人早早的就算計好,若事敗,我兒就被推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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