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曾經(jīng)有一對,一塊在父親手上,一塊在母親手中,我父親后來死在戰(zhàn)亂中,那塊玉佩不知所終,唯有母親手上留了一塊,因為父親的緣故,母親……沒過多久也就去世了,只留下這么一塊玉佩?!?br>
張宛音苦澀的道。
“郡主,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事。”虞兮嬌忙道,把玉佩還了回去。
張宛音接過重新系到腰際,搖了搖頭:“這不算什么,事情過去許久了,我……現(xiàn)在基本就不去想這些事情,太后娘娘憐我孤苦,才讓我住在宮里的?!?br>
“郡主,真是對不起?!庇葙鈰捎值乐t。
“虞三姑娘,真的不必,那一日我也算是對不住你,都是我的錯,我們兩算是平了?!睆埻鹨羧崧暤牡?。
她說的是徐安嬌的事情。
“這也不算什么……反正也過去了,那一日我也是因為氣不過,實在失禮了些,還望郡主原諒?!庇葙鈰砷L睫輕顫了兩下,道。
“是我先失禮的,我以為……可以太后娘娘解憂,以為這事只是虞三姑娘的意思,覺得……不當(dāng)如此,這才把虞三姑娘引過去,讓你和徐縣主當(dāng)面說清楚,如果能冰釋前嫌就更好了,兩位大長公主的事情,我也只是一知半解。”
張宛音說到這里苦笑了一下,“太后娘娘對我天照地厚的恩情,我只想替太后娘娘解憂,卻失了分寸,那一日的事情真的是我錯了,最后……”
張宛音說到這里長嘆一聲,沒再說下去,語意未盡,意思已經(jīng)全在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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