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這個機會可正巧。
“就算不是明證,這應當也是事實,姑娘,奴婢總覺得蘭萱縣君的死,有些奇怪。”明月道。
“奇怪在哪里?”虞兮嬌抬頭笑問。
“姑娘,奴婢去過征遠侯府看到燒的那一帶已經被推平,后來又豎起來一堵墻,說太夫人看不得這一處,看到就心悸傷心,這才起了一堵墻,可虞太夫人真的對蘭萱縣君這么好嗎?聽云姑娘說,蘭萱縣君在的時候,虞太夫人最疼的還是自己的兩個親孫女,如今會這么心疼大房長女嗎?”
明月覺得這理由說不通。
“奴婢也見過這位虞太夫人,分明就是一個極自私自利的人,一心一意的為二房謀利益,在蘭萱縣君才出事的時候,就敢把虞蘭燕推出去嫁進信康伯府,踩著蘭萱縣君的名聲,用的還是蘭萱縣君的嫁妝,這就不是一個良善的人做的出來的,她就不怕蘭萱縣君午夜找上她嗎?”
越說明月越覺得蹊蹺,話說到這里驀的停了下來,想起自家這位姑娘原本就在為蘭萱縣君打抱不平,若是聽了這么多的疑點,還不定怎么鬧事,心里不由的惴惴不安。
虞兮嬌先是驚訝的看了看明月,而后唇角勾了勾,這事居然讓明月猜得十之六七了。
“蘭萱縣君的事情,現在先不提,等以后若是有線索再說,現在先說征遠侯世子之事?!庇葙鈰傻馈?br>
明月高高提起的心放下,方才是自己多言了,幸好姑娘聰慧,沒有因為自己的話,真的和征遠侯府去計較。
“姑娘說的是,如果他們真的做下這等惡毒的事情,以后自然會有機會查證,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征遠侯世子之事,姑娘覺得這事現在會怎么辦?”明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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