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一串串的落下來,虞蘭燕手腳并用的離往里面縮去,那里有一堆亂草禾,看著似乎比其他地方更安全幾分,是寒哥哥要她性命嗎?這所有的事情寒哥哥安排的,寒哥哥都知道。
征遠侯府被關(guān)起來,母親和祖母不太可能伸手,母親又那么疼自己,祖母對自己也好,之前一再的叮囑自己嫁進信康伯府要如何做,她們不可能,那……那是誰……
虞蘭燕一邊哭一邊在亂草上坐下,伸手隨意的從爛草堆里拉出一件擱著她腿的東西,白花花的一時看不清楚,待仔細看過,虞蘭燕嚇得手急甩出去,尖利的驚叫一聲,手抱住頭癱軟在地。
居然是一個骷髏頭。
手腳并用的爬離這一處,最后癱在邊角處,失控的大哭起來,卻又想起方才獄卒的話,用力的咽著眼淚。
“哭什么,來了這里還有什么可哭的。”一個不以為然的聲音從邊上傳來,“反正就是一條命,死了就死了?!?br>
虞蘭燕顫抖著抬頭,發(fā)現(xiàn)對面有一個男子,看著五、六十歲,亂糟糟的頭發(fā),臉上臟亂不堪,昏黃的燈光下,甚至看不清眉眼,就這么斜靠在就近的牢房里,對虞蘭燕翻了翻白眼。
“才進來的時候,都是哭爹叫娘,到最后連哭也哭不出來,進了這里啊,就出不去了,若是出去,也是被人拖出去的?!?br>
男子笑道,聲音在這陰暗的牢房里聽起來莫名的詭異。
虞蘭燕緊緊的抱住自己,眼淚控制不住的流,她不能死在這里,她還在出去,她還要嫁給寒哥哥,她和母親謀算那么久,好不容易謀到了一切,不是為了進牢房,她要出去,她不能死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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