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提。”虞兮嬌若有所思的搖搖頭。
“姑娘,您之前似乎是要把人提出來的?!泵髟虏唤獾牡溃?dāng)時就是這么理解的,那個虞蘭燕,現(xiàn)在就扔在刑部的最暗的牢房里。
“不必提出來,褚子寒以為這事情算完了,所有的人都死了,他就可以把所有的事情推到死人的身上,他還可以再借著娶妻一事,清清白白的站到世人面前?!庇葙鈰尚σ鉂u冷,眼中閃過一絲幽沉。
信康伯府想借著自己命格讓人懷疑的機(jī)會,趁著宣平侯的東風(fēng)起來,想的可真是太好了。
“那姑娘的意思……”明月下意識的壓低聲音。
“就先傳些消息出來吧!”虞兮嬌沉默了一下道,褚子寒想起來,還得問問虞蘭燕愿意不愿意……
虞蘭燕不愿意,她怎么會愿意。
醒來后發(fā)現(xiàn)被扔人隨意的扔在一處骯臟的地方,她當(dāng)時就差點(diǎn)瘋了,沖到鐵欄桿面前,瘋狂的錘打著面前的圍欄,才幾下手就打的傷到了,手上紅腫破皮,聲音喊的沙啞,都沒有人過來。
虞蘭燕號啕大哭,整個人癱坐在地上,過來一個獄卒,伸手過來照著她臉上就狠狠的幾個巴掌,立時把她的哭聲壓下。
獄卒冷笑道:“刑部大牢,不得喧嘩,不想要命了?!?br>
“我……我怎么在這里,我……我我是……”虞蘭燕不敢再大聲哭鬧,只能小聲的邊啜泣邊捂著臉,驚控害怕、慌亂,各種情緒涌上,左右望了望,全是一間間的鐵欄桿,整個人瑟瑟發(fā)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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