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本世子會負責的?!狈忪闲α?,斜睨了虞兮嬌一眼,隨手拿起虞兮嬌放置在一邊的珠花,很是嫌棄,“這什么……看著這么粗糙,莫不是堂堂一位宣平侯府的姑娘,用不起精致的珠寶,只能用一支如此珠花!”
“不是我的?!庇葙鈰蔁o奈的道。
“既不是你的,為何會在你處?難不成是別人送的?”封煜挑了挑眉,直接就把銀珠花扔下。
“世子,你說一個男子千里迢迢來找前未妻婚,說是難忘表兄妹情義,到底是為什么?”虞兮嬌忽然問道,頭歪了歪,一頭秀發(fā)如瀑一般跟著歪了一下,露出一張困惑的小臉,燈光下容色精致,難描難繪。
封煜忽然伸出手,摸了摸虞兮嬌的秀發(fā):“小丫頭片子,關心別人家的表兄妹干什么,這事與你有關系?”
虞兮嬌隨手拍開封煜做亂的手,也沒隱瞞:“是有關系,府上周夫人的表哥,千里迢迢趕過來,他就不怕這事父親但凡知道些什么,他就萬劫不復了嗎?”
這種事,是個男人都容不下。
自己勸過周夫人,周夫人也聽得進,原本把人留個一兩天就走,沒想到的是父親居然留客了,也不知道周夫人是怎么跟父親說的,現(xiàn)在看起來應當是周夫人沒說全,最多就是說了表兄妹的關系。
至于兩個人訂過親的事情,沒有提起。
否則這個人不可能好好的在府里呆著,父親居然還派了管事留人,這一切都是看在周夫人的份上。
她現(xiàn)在只是懷疑,卻沒實證。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