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玉熙上前一步逼問道。
“姑娘,您看,這里還有一塊玉佩?!苯鹬檠劬σ晦D(zhuǎn),落到匣子里的玉佩上,大聲的道。
“又有玉佩,又有庚貼……這看起來是兩家訂親的信物,可這事跟周夫人有什么關(guān)系?”玉麗珠沒說話,徐安嬌不得不開口。
這話被她這么三言兩語,就成了真正的庚貼和訂親信物了。
“縣主,怎么知道是庚貼和信物?”虞兮嬌微笑著問道,徐安嬌若真是那個香囊的主子,這次到府里來,就是幫著虞玉熙鬧事來的,也怪不得千挑萬挑,把個和自己不和的玉麗珠帶過來。
難得的是,玉麗珠居然沒沖在前面搖旗吶喊,方才不但沒上前還退后一步。
“三妹妹,金珠已經(jīng)看清楚是兩個人的生辰八字,現(xiàn)在這玉佩,難道還有其他可能嗎?我只是意外此事似乎三妹妹也知道,這會一再的阻攔我查看。”虞玉熙面色冷寒的道,“三妹妹,難不成這事跟你有關(guān)系?”
這是紅口白牙往虞兮嬌身上潑臟水了。
徐安嬌一喜,她看到虞兮嬌就不喜,那么嬌美精致的臉一看就知道是一個狐媚子,手中的帕子在唇角處按了按,一臉的震驚:“虞三姑娘,你……莫不是你真的和這事有關(guān)系?”
說完又看看玉佩,再看看明月手中的紙,完全是一副受到了驚嚇的態(tài)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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