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怎么辦?”虞瑞文目光沉沉的看著她,忽然反問道。
“妾……妾不知道,侯爺妾不知道,表哥還在府里,要不要……先把養(yǎng)身方子找到,馬上派人去找,現(xiàn)在就去?”周夫人知道問題出在哪里,但她不知道現(xiàn)在要怎么做,越慌越亂,越亂越不知所措。
“這件事情還有誰知道?”虞瑞文長嘆一聲,眼眸微微垂落,謝氏只有一個,周氏不是謝氏,她只是一個略通文彩的普通書香門第的女子,和大儒之家的謝氏,完全一個天一個地,終究是他想多了。
“三姑娘,是三姑娘身邊的人偶然發(fā)現(xiàn)表哥……做的事情的,三姑娘知道?!敝芊蛉嗽俨桓译[瞞,問什么說什么。
“嬌兒?”虞瑞文抿了抿唇,這種事情,他這個當(dāng)父親的也覺得很丟臉。
“對,是三姑娘,三姑娘明天還要宴請其他府上的姑娘,就怕……就怕表哥沖撞了出來,到時候這事情掩都掩不住,我……我……”周夫人焦急的道,方才一路過來,也是越想越后怕。
如果今天三姑娘什么也不說,如果明天真的把事情揚(yáng)出去,自己什么準(zhǔn)備也沒有,到時候自己就算是死,也會被人鄙夷嘲諷,父親在九泉之下也不得安寧。
到底自己之前為什么那么相信表哥,為什么……要這么相信他是真心來找自己的?
“嬌兒……怎么說?”虞瑞文低緩的道。
“三姑娘說,如果您這里沒什么好法子,她等妾回去商量,先把事情跟您說,免得您什么也不知道,到時候就被動了。”周夫人又悔又恨,抽噎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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