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玉熙上一年入學(xué)考病了。
今年入學(xué)考把自己折騰病后,還想拖累自己,甚至于在事后還想著去下清觀再給自己致命一擊。
不但要毀了自己的所有,還要毀了外祖母家的聲望和其他權(quán)益。
當(dāng)初進京之時,自己若真的毀在征遠侯府,說不定這個入學(xué)的名額可能真的就落到虞玉熙的身上,而她也可以不參加入學(xué)考。
沒想到當(dāng)時隨口一說,居然還真的成真了!
“你去征遠侯府干什么?為什么父親從征遠侯府回來就把母親關(guān)起來了?你到底又做了什么事情?”虞玉熙沒理會白石書院的話,怒瞪著虞兮嬌道。
虞兮嬌和虞瑞文去往征遠侯府的事情,虞玉熙已經(jīng)查問道,卻不知道他們具體去干什么,只知道兩個人一起去的,父親先回來,然后就去了明月小筑,和母親大吵了一頓后,把母親關(guān)了起來。
這一次不同于往日,居然把院門都封起來,獨留了一個小門,院子里的下人被遣散了大半。
虞玉熙方才先去找的虞瑞文,虞瑞文正生氣,沒見她,只讓小廝吩她做她自己的事情就成,這以后錢氏的事情都跟她沒關(guān)系。
虞玉熙縱然心機沉,這時候也慌了,錢氏的一切直接關(guān)系著她的所有,從書房出去后就又去找了大管事。
大管事也算是看著虞玉熙長大的,對于這位二姑娘還是很認同的,但這事是虞瑞文吩咐的,他也不能說什么,只含糊的道,如果侯爺處沒辦法,就去找找三姑娘,說不定三姑娘處有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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