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中有人,對付一個閨中女子原不必這么做,但這利太大,他又豈會不心動,亂世當前,錢財更是重要,若是錢財又豈能奪權……
“人不見了?”虞兮嬌驚訝的放下手中的繡品,驚訝的問道。
她現(xiàn)在繡的是一幅極簡的竹蘭圖,所謂極簡,只是畫面留白處極多,一邊是幾株青株,另一邊則是假山幽蘭,兩邊看著都別有風味。
“許公子說找不到人了,這個叫白青的,之前一直在的,許公子還私下去見過他,沒想到現(xiàn)在居然不在府里,說是有事出門了。”
虞竹青急道。
店鋪的事情,這個叫白青的是關鍵,但在這個時候關鍵的人卻不見了,怎么不讓她心里焦急。
“這人和寧氏的嫂子白氏有關系?”虞兮嬌定了定神后,問道。
“有,這個查清楚了,這個白青是寧氏嫂子白氏的娘家侄子,不過此人身家原本也很不錯,聽說祖上傳下的產(chǎn)業(yè)不少,不像是沒有財產(chǎn)的那種,若說他騙人店鋪,可能有些說不過去,在京城的商賈中也極有名。”虞竹青把從許誠處得來的消息,全說于虞兮嬌聽。
“這個人……突然不見了?”
虞兮嬌越聽越詫異,這么一個人家大業(yè)大,又豈是說不見就能不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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