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面是新寵美人,另一方面是激動的群臣,皇上煩燥了,只覺得額頭上隱隱作疼。
“好了,寧氏為人惡毒,責(zé)其清修祈福,馬上離開征遠侯府,寧氏所生之女陪同一起離開征遠侯府?!被噬夏樕怀?,冷聲道。
說著站了起來往起往里走。
“退朝!”內(nèi)侍尖聲高喝。
征遠侯府,虞太夫人耷拉著眼睛,狠狠的瞪著寧氏,手指顫抖的指著寧氏,罵道:“寧氏,你壞了仲陽的大事,你……你怎么不以死謝罪?”
“母親,這事不是我的錯……”寧氏坐在地上大哭,屋內(nèi)一片狼藉,砸的幾乎沒有一件是完整的。
“住嘴,你說的是什么話,什么叫不是你的錯,如果不是你生了貪婪之心,怎么會盜用葬品,你……你的眼界就這么小,見不得一些好的東西?”虞太夫人厲聲罵道,誰能想到兩盒粉,就讓寧氏落到這種地步。
寧氏死活虞太夫人可以不管,但大孫女的前程被毀了,虞太夫人一心想巴著虞蘭雪提拔全家,把征遠侯府的爵位拿下來,如今出了這樣的事情,又豈會不怒。
看著寧氏哭哭啼啼的樣子,越發(fā)的厭惡:“你怎么不去死的呢?你若是死了,就不會連累雪兒,也不會連累你的幾個兒女,寧氏,你自己做下的事情,怎么就不自己去承擔(dān),雪兒有什么錯,怎么就攤上你這么一個生母?”
虞太夫人越罵越恨,拿起手中的拐杖,照著寧氏沒頭沒腦的打了幾下,氣喘吁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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