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氏的喘氣粗重了幾分,心里恨極,卻偏偏不能如何,這種感覺讓人憋屈的要瘋。
“母親,您也別再想這些有的沒的,先把虞竹青的事情處理了,當初我不是對您說過,這事未嘗還沒有轉機,到時候宣平侯就算是想找人算帳,‘理’字上他站不住腳?!庇萏m雪嗤笑道。
“你也別想的太美,之前的事情未必就行?!睂幨闲睦镉艚Y,就算是女兒也毫不留情的打擊,“這事也是你后來猜想的,不一定就能讓宣平侯吃虧?!?br>
“母親這是怕了?”虞蘭雪輕嘲。
“我會怕?宣平侯和那個小賤人,我都不會放過?!睂幨弦а篮蘼暤耐胶罡噶酥?。
“既然不怕,母親又何必擔心,放心,這次的事情就算是再扯也扯不到你的身上?!庇萏m雪站了起道,“母親還是想想怎么按我當日說的去做,宣平侯府一再的欺壓我們,我們又豈能真的讓他這么風光?!?br>
說完,已經(jīng)走到了門口,回頭又看了看氣的臉色鐵青的寧氏:“母親,您要知道府里因為您一再出錯,已經(jīng)快入不敷出了,祖母還沒緩過來,等緩過來必然會找您算帳,不過這事真要鬧也得等我進宮后,免得又拖累了我?!?br>
出了房間,虞蘭雪輕渺的看了一眼院子里已經(jīng)杖斃的丫環(huán),用帕子輕輕的抹了抹鼻子,嫌棄的收回目光,帶著丫環(huán)往院門而去。
身后的屋子里傳來瓷器清脆的破碎聲,鼻翼間不由的溢出一絲冷笑,當母親的還真會給自己這個女兒拖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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