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褚子寒反問了。
褚子丹眼睛一亮,要這么理解也是可以的:“母親,大哥說的對,湖中男子眾多,先救女子也是應當,最后女子變成男子,最多是我認錯了,但我救人總沒錯,難不成見姑娘落水還能見死不救?”
“那……就這樣算了?”信康伯夫人還是不服氣,自言自語的道,“明明只是一個養(yǎng)女,我就不相信宣平侯真的當成親生女兒養(yǎng)了?!?br>
“母親,事到如今,您還看不清宣平侯的態(tài)度嗎?為了這個養(yǎng)女,把寧氏告進了衙門,這還是征遠侯府的二房,又同為虞氏一族,宣平侯還是虞氏一族的族長?!瘪易雍嗔巳嗝夹?,提醒道。
“的確,這是真的撕破臉了?!毙趴挡林氐狞c點頭。
“那此事……就真的只能如此了。”信康伯夫人懨懨的道,“錢侍郎夫人還說會幫我說合的,現在看起來也是沒用了?!?br>
“錢侍郎夫人人老成精,你還是少搭理的好?!毙趴挡疀]好氣的道。
“放心,我知道的,這件事情其實也不只是寧氏一個人的意思,錢老夫人和宣平侯夫人沒這意思?”親事成不了,信康伯夫人越想越遭心,身子往椅子上一靠,手捂著胸口氣的肝疼,又是白白辛苦了。
府里最近收入緊張,她現在日日擔心的就是沒銀子。
“二弟,走吧,表哥過來了,我們一起去見見?!币患叶纪庀⑹聦幦肆?,褚子寒輕拍了褚子丹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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