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平侯,我聽說……府上的大姑娘在相看?”秦氏忍不住試探道。
許誠的臉色一變。
虞瑞文的臉色也微變,懷疑的看了看秦氏,臉色微微沉了下來:“將軍夫人是哪里聽到這等傳言的?”
“這……就是之前聽說的?!备袘絻鹤幼谱频哪抗?,再有虞瑞文的問話,秦氏不安的閃了閃眼睛,含糊的道。
“夫人久處內宅,有些話當知道不能亂說,還請夫人明言,是誰在破壞竹青的名聲?”虞瑞文冷聲道。
方才小女兒已經分析過,這件事情知道的唯有三方,自己這里不可能說,信康伯府還是錢府?他不愿意猜錢府,那就是信康伯府了?
兩家還沒有成事,特意放在府外相看,就是為了不讓人知道這件事情,信康府伯府這么早就把消息傳出去?這是覺得相親之事十拿九穩(wěn)了?
信康伯府憑什么覺得這事十拿九穩(wěn)?虞瑞文怒氣飆升,果然,虞竹青差一點出事是信康伯府所為。
“這……可能是我聽錯了,就一個婆子聽到外面的傳言?!鼻厥夏睦锬馨褜幨险f出來,笑的很是勉強。
“母親!”許誠在她身邊提醒道。
秦氏不安的握著手中的帕子,事情和她猜想的不同,她一時間不知道要怎么辦,宣平侯怎么沒告訴自己虞竹青已經在相看的事情了?為什么相看了還不說,莫不是想腳踩兩條船?可就算宣平侯這么想,有些事情也是瞞不住的,到最后大家都知道了,只會讓人嘲諷宣平侯府不自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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